• 2009-07-01

    关于她的书还没来得及看。她永远留在昨日。

     

  • 2009-06-27

    大杂院二三事

        这些照片是今年三月照的。那时东四的胡同开始了危房改造工作,就是把所有的公房拆了重建,拆的很彻底,从砖到房梁全都换新的。这个工程历经三个月,到现在快收尾了。我看着这些照片时会想如果自己的家变成一堆破砖乱瓦该怎么办。但我家是私房,没有列在重建范围内。说实话,没有被拆了重建我很欣慰,然而今年的雨季我们也依然要对着漏雨的屋顶一筹莫展。我说不清面对几间有些破败的老房子时该用什么心境,总之我很沮丧。自从把生活和工作陆陆续续挪到五道口后,我已经搬离这胡同里的大杂院两年,不过差不多每周都要会回去看看,里面还住着我别的亲人,而我的很多东西也还没搬走。

        胡同口的那些小店开了又关,似乎没有什么能做长久,周围的街坊看我回来会和我打招呼,津津有味地研究我到底胖了还是瘦了,有的阿姨还会像四年前一样问我,什么时候毕业…每当这时,我总会僵住表情,不知道如何解释。因为如果我说我已经工作几年,她们都会感叹,哎?你都这么大了?看来我们真是老了,哎…然后就摇着头离去。我着实不愿看到这样的情景发生。她们宁愿看到那个风华正茂的大学生,或者在早一些,早到我还年幼无知,经常摔进下过雨后院子里的积水中,而她们会眼疾手快的跑来把我扶起,给我一块酸三色,那时他们多么神采奕奕,仿佛能拯救这个世界的女超人。每个人都不服老,虽然我现在天天叫嚣要退休之类,但到那时我的失落肯定比她们好不了哪儿去。

        我在南方的好朋友有一天问我,你们北京姑娘是不是有一天都会变成《我爱我家》里何平那样,一天到晚的劳碌命,嘴皮子还不饶人。我不确定这种性格会不会随着胡同里拆了又盖的房子渐渐磨平,但我最担心的还是今年漏雨的屋顶能否挺过一个夏天。你看我还没到三十岁就开始学着操心了,好吧。

  • 2009-06-20

    2009-06-20

    荷塘月色旁边的朱自清雕像,也许再过一个月荷花就会开。荒岛上的孔雀嘴对嘴谈情说爱,我却看到蹲在墙角的一只公鸡。清华的草坪,坐下来可以有很多话要说,我一根一根揪着枯草,眼睁睁的看着对面那棵树,天刷一下暗下来,地上潮乎乎的。风筝落在树梢上,谁也没法把它取走。每到周末我就会变得异常低落。我今天不正常,是的。

  • 2009-06-19

  • 2009-06-16

    2009-06-16

    上午天黑的时候,我突然想起几年前老人家对我说,等雨把天上的土冲下来了,就不怕了。那年夏天也有一场这样的暴雨,他发短信问我怕不怕打雷,我告诉他,我只是怕忽然天黑。在这之前或之后,再没有谁,愿对我这么温和耐心地说话。我们决定分手的那个晚上,我拼命读保罗·科埃略。那时我心无杂念,只想让自己强大起来,有一天再站在他面前。有人就因为这些被记下,尽管剩的只有天各一方,老死不相往来。总会有一些时刻,让这些泛着雾气的语句和眼神在光天化日下晒干。这个夏天,我需要一些眼泪洗刷那些自卑和惶恐。原来这些从来不曾离我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