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9-06-14

    2009-06-14

    我发现城际快车长得十分像奥特曼,我用了半个小时从北京到天津,这段时间我连一个面包都没有吃完。我要定期去天津耍一耍。这次我买了一套面人做的忍者神龟,下次再买一些麻花之类。我最早的同事们在三年没有见到我后,显得异常激动而不小心说了实话,他们说,哎呀,你怎么有黑眼圈了。我对他们咬牙切齿一番后,称赞他们真是去伪存真。实际上我已经有黑眼圈很久了,若仔细看,我鼻梁上已经开始长斑,如果天气干燥,再仔细看看,眼角会有细纹若隐若现。所以我决定趁现在多拍点儿照片,以便日后留着吓人用。

    在天津时,我依然独自一人一个房间。在商量去哪儿看球时我已经溜回房间洗洗睡了。那是晚上九点,我困到眼皮疼。在夜里十二点三十二分时,我突然惊醒,坐起来喝了口水,想起刚才做了一场春梦,大概还是遇到了一个你情我愿的陌生男子之类的老套情节,没什么创新和悬念,不好玩。于是我做僵尸状倒头继续睡下,在睡前,我总结到,这是我今年做的第一场春梦,比往年更晚一些,这件事令我感到无比沮丧。我认为这是我走向衰老的一个重要标志。我要睡觉了,明天是星期一,我的衰老由若干个星期一直接导致,我对星期一永远充满怨念。就这样。

  • 2009-06-12

    2009-06-12

    我吃了一个星期的赛百味,搞定了一个专题。我于今天早上凌晨两点离开大楼,早上八点五十分又准时坐到办公桌前。我的头很疼,有一根神经一跳一跳的疼。我想起昨夜,在灯火通明的工作间里,我对着那些代码和文字,想和别人说说话。我并不知道那是凌晨,我没有注意电脑右下角的数字。一会儿我要去大会堂参加活动,明天早上五点半我将爬起来去赶开往天津的火车。我不确定要在那里呆一天还是两天。如果有一天她死在路上,请在她的墓前放上她没吃完的脆谷乐。

    关于黑暗的记忆是一瞬间的,好像一束光一样,让我清醒了一小下。今天我看到的笑话是:一男一女搞对象,女的问男的,想啥呢,男的说,你想啥我就想啥。女的给男的一个耳光,原来你真是个流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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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09-06-05

    25

    今天的事情太多,展览开幕,名人去世,太多生灵突然灰飞烟灭,首页遍布黑色头条。当这些事交杂在一起时,足以让我四脚朝天。买了很多樱桃请同事吃。接到很多电话和短信,谢谢你们。24年就这么过去了,我开始了第25年,鬼知道我都做了些什么,除了上班,剩下的时间几乎全用于和自己的绝望与焦虑对抗,渐渐,对抗只成了对抗本身。只要活着就还有一条命来拼,也赚了。这是个尴尬的年龄,不上不下,不前不后,如果时光可以飞逝,我愿跳到35岁。

  • 2009-06-03

    2009-06-03

    那个威尼斯老头叼着雪茄,头顶着啤酒瓶,在舞池里跳舞。我对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,最终把它放到图库里,做了链接。我看着这组照片里每个人的脸,快乐却异于他人。

    LL告诉我,做采访是一种技巧,而非出自你对他的了解。比如就像警察审犯人,他不可能一开始就了解他。我们在茶水间说这些,我歪着头告诉他,可是我不会取巧。他说,你太内向,然而做记者,一定要让自己开朗起来,以前我也一样。我摇了一下头,他说你受的苦不够,还在等待苦难给你三颗痣。我已经记不清,这是第几个对我这样说的领导,然而,如果有下一个善于教导的人出现,他一定还会对我说,你太内向,得改。

    在夏天到来时,我不只一次梦到西安。我穿过北京的一条街,然后就看到回坊,我去买一块钱的酸梅汤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