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2009-05-01

    小孩

    我侄子因为调皮摔断了胳膊,我前去慰问。我:“你受伤的时候有没有哭呀。”他:“要是你摔断了胳膊,会哭么…”我说:“当然会。”他:“那你还问我。”

    我:“小孩不能喝太多可乐。”他:“我已经九岁了,别叫我小孩了。”

    我们一起玩打怪兽的游戏,我输了,他无奈地说:“小姑呀,你的智商真是不高,不过有我呢,咱俩一起过关。”

    男人的自尊和侠义,自打他出生那天,就是不可撼动的山

  • 2009-04-29

    艺术之梦

    我倒数着日子,明天是最后一天值班。这一个星期我用来看护三台笔记本电脑,一台摄像机和一个三脚架。其间我会若有所思地欣赏每一幅画和每一件装置艺术品,如果兴致来了我也会拿起油画笔沾着颜料在涂鸦布上抹上两笔,并且还会拿着主编的名片到各个展台去交换。剩下来的时间我在看《常识》还有越看越蹩脚的《当代艺术》。当代艺术这几个字对于我简直堪比玄学密宗,尤其在经过文字的加工提炼后,仿佛那些字完全是摆出一副搔首弄姿的架势而不用来让人读懂,何必呢。比起它我更愿意回忆中午盒饭中的鸡腿或者芹菜。

    下面奉上青小小和暖跑跑在此次展览中联合创作的即兴涂鸦,如果你能看到里面有一只孙猴子…那么…我给它取名叫《艺术之梦》如果非要先锋一点,我叫它《谁意淫了纯洁的处女地》。我早说过我画画向来很sorry的,你看,这是事实啰…

  • 2009-04-22

    2009-04-22

    我为离职证明焦虑得上蹿下跳。今天办入职时把它们统统加进自己的档案夹,其实什么都没发生。xwb说这是产前焦虑。我现在才意识到,以前的公司成了我的一个心理障碍,那感觉像吞了一只苍蝇,一想起来就浑身咯应。那是我初次尝试职场生存术的地方,但事实证明,我失败了。我发怵那张离职证明,有很大部分原因是不敢面对自己的以前,混在污沼的环境里,试图适应这份污,把自己染黑,这是我自己的问题,怨不得环境和他人。那半年,我对我自己有罪。当我每天想的是应付和抱怨时,我错过了做更有意义的事情的时间。我可以想象我那时的五官紧促,刻薄和怨恨,相由心生。我为此反思了很久,反省的滋味不好受,像抡圆了胳膊扇自己嘴巴,况且我把它们都说出来了。我现在的日记里。记录的是每天的心得,自己犯的错误和要改进的地方。有时写着写着,嗓子里就像压了一块石头,但这才是开始。这种对自我认知的启蒙,充斥了好奇和恐惧。但这些都只为可以做好该做的事。时间不多了,我还要学着紧迫和顺其自然。我走过的每一步,累积成了一条漫长的路。

    我谢过很多人,也要谢谢我自己,在不算早也不算晚的时候,发现了另一个我。

    夏天要到了,我们又该出动了,青小小和暖牛牛心里揣着5年后的宏伟蓝图,一起重出江湖。

  • 2009-04-19

    给老人家。

    其实我爱上的是那段际遇。在无数回忆中,我选择记住这段,就像选择被笼罩在神明普下的光里。当我抬起头,向那时的你微笑时,你会有一丝丝欣慰吗。

  • 2009-04-14

    复查

    医生看了看刀口说,这个夏天过去后,疤痕就会再浅一些。